听履霜操

宋 · 黄庭坚  全宋文卷二二七九

灵líng宫gōng窈yǎo窕tiǎo兮xī寒hán夜yè永yǒng,篁huáng竹zhú造zào天tiān兮xī明míng月yuè下xià影yǐng,木mù叶yè陨yǔn霜shuāng兮xī秋qiū声shēng动dòng。

我wǒ以yǐ岁suì莫mò起qǐ视shì夜yè兮xī,北běi山shān饮yǐn予yú斗dǒu柄bǐng。

幽yōu人rén拂fú琴qín而ér当dāng予yú,曰yuē夫fū子zǐ则zé钟zhōng期qī,尝cháng试shì刳kū心xīn而ér为wéi之zhī听tīng。

若ruò有yǒu人rén兮xī亦yì既jì脩,宴yàn衽rèn席xí之zhī言yán兮xī不bù知zhī其qí子zǐ之zhī齐qí圣shèng。

嘉jiā孝xiào子zǐ之zhī心xīn终zhōng无wú已yǐ兮xī,不bù忍rěn忘wàng初chū之zhī戒jiè命mìng。

人rén则zé不bù语yǔ兮xī弦xián则zé语yǔ,客kè有yǒu变biàn容róng而ér涕tì洟yí,奄yǎn不bù知zhī哀āi之zhī来lái处chǔ。

悲bēi乎hū痛tòng哉zāi!

葛gé屦jù剪jiǎn剪jiǎn兮xī絺chī绤xì凉liáng凉liáng,衣yī则zé风fēng兮xī车chē上shàng霜shuāng,天tiān云yún愁chóu兮xī空kōng山shān四sì野yě。

竭jié九河hé湔jiān涕tì痕hén兮xī,忽hū承chéng睫jié其qí更gēng下xià。

嫠lí不bù忧yōu其qí纬wěi兮xī,恤xù楚chǔ社shè之zhī不bù血xiě食shí。

尽jìn子zǐ职zhí而ér不bù我wǒ爱ài兮xī,终zhōng非fēi父fù母mǔ之zhī本běn心xīn。

天tiān高gāo地dì厚hòu施shī莫mò报bào兮xī,固gù自zì有yǒu物wù以yǐ至zhì今jīn。

雉zhì雊gòu鸡jī乳rǔ兮xī,麋mí鹿lù解jiě角jiǎo。

天tiān性xìng则zé然rán兮xī,无wú有yǒu要yào约yuē。

哀āi号hào中zhōng野yě兮xī,于yú父fù母mǔ又yòu何hé求。

我wǒ行háng于yú野yě兮xī,不bù敢gǎn有yǒu履声shēng。

恐kǒng亲qīn心xīn为wéi予yú动dòng兮xī,是shì以yǐ有yǒu履霜shuāng之zhī忧yōu。

古gǔ人rén之zhī骨gǔ朽矣yǐ,匪fěi斯sī今jīn也yě。

蹙cù然rán如rú动dòng乎hū其qí指zhǐ,浩hào然rán如rú生shēng乎hū其qí心xīn也yě。

声shēng音yīn之zhī发fā,钩gōu其qí深shēn也yě。

枯kū薪xīn三sān尺chǐ,惟wéi学xué林lín也y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