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题所着春秋民族主义发微书（1904年）

沉chén沉chén春chūn夜yè酒醒xǐng时shí，寥liáo落là十shí秋qiū著zhù述shù悲bēi。

丑chǒu狄dí共gòng防fáng荆jīng独dú过guò，彼bǐ人rén犹yóu是shì子zǐ何hé其qí。

虏lǔ遑huáng留我wǒ哀āi行háng父fù，国guó不bù从cóng君jūn疼téng目mù痍yí。

敢gǎn作zuò牧mù猪zhū奴nú曲qū学xué，歌gē谣yáo凄qī绝jué更gēng谁shuí知zh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