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黄勉之问:“无适也,无莫也,义之与比’,是不是事事都要如此呢?”
先生说:“当然应该事事如此,只是要有一个主宰才行。义,就是良知,明白了良知是主宰,才不会执拗。这就像接受别人的馈赠,有今天应该接受而改天不该接受的情况;也有今天不该接受而改天接受的情况。你要是执拗地认为今天该接受,就什么都收下;今天不该接受,就什么都不接受。如此就是‘适、莫’了,也就不是良知的本体。这怎么能称作义呢?”
注释
《论语·里仁》第十章:“君子之于天下也,无适也,无莫也,义之与比。”